兵法16,认识行情:党员多磕头,同志少说话

今日之巫统,随着时代的变迁,自然不比往日。马哈迪医生 抨击 党员,现在皆 聋哑盲 ( bisu, pekak dan buta );除了零零星星的三几个区部主席,大部分的党同志纵然心里知道首相纳吉做错了,可是他们依然支持之,无论纳吉做错什么。 听到这里,巫统元老东姑拉...

Wednesday, April 22, 2020

兵法9,总会忘记:无从追查老马拨款


捐款奇谭,常听先行的华教前辈说起。早岁母校筹建校舍,确曾经历。华团的领导所应允的献金,磨蹭拖沓,拉拉扯扯,最终往往都是不了了之。但是,说到风头嘛 ……

难得的唯有李氏基金。出钱出力,名利之事,从不计较。曾经查看一本校刊的征信录上所书,虽然他们捐献的,诚是排行第一的大手笔;可是那间学校的礼堂,挂起的骇然是本校的董事长。

诸如此类的咄咄怪闻,确是罄竹难书。来自政党的呢,则有三万变三千的不可思议。有的跑腿,甚至公开明明白白地提醒,社团需要回扣的比额。行规如此,下必甚焉,也就可以理解了。

纵然是贵为内阁之首名下的献捐,也不例外。张树钧先生著《胡万铎评传:六十载马来西亚华文教育奋进史迹》(吉隆坡:Topline Equity2014)提起当年首相马哈迪医生到来深斋为电脑展开幕,亦有一段悬念重重的笔录。

书中援引胡万铎先生接受《民生报》特约记者散云专访回忆:当初我只是抱着一种尝试的心理去函首相。想不到,首相不久便答应了我对他的邀请,当时我还说马哈迪还有点质疑我是否出自诚意。

不管怎样,198691日《民生报》的文章说追述胡万铎先生说:还好,经一切筹备后,首相第一次莅临霹州深斋独中。当时,我也从来不曾想到首相会在会上宣布拨款10万元给深斋。

这是怎么一回事呢?张树钧先生尽管说得委婉,信息可是清晰:这是政客屡试不爽的大选前糖衣拨款。后来,这笔震动全华社的拨款有无应诺下放,我们无从追查。(页371

10万令吉,虽然不算太多,但是,自然也不是一笔小数。学校来往的账本,必然有所详尽的记录;怎么可能无从追查?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确是耐人寻味,足以联想翩翩了。

兵法8,顺应改变:首相划分,财长配之


首相和财长的关系和职则之分工,简单地说,可以借用分配一辞解之:一个是制定政策,确定划分之道的首领;另一个则是从中敲定配额的比率和流向,确保公币涓滴归公。

因为这样,传统上首相和财长两职,都由二人分任。东姑身任政府首长之际,财长先后委以盟党的李孝式、陈修信,一分一配,相互辅助,共同规划建国和发展的大方向。

513之后,拉萨上位,起初仍由陈修信继任财长。这为马华总会长退休之后,财长换上巫统的代表东姑拉沙里,直到胡申翁的时代。尔后马哈迪医生继承大位时,姑里和慕沙相斗,黯然失势,改由达因上任,再由安华继之。

偏在此时,碰上1998年的经济海啸,马哈迪医生大动作地罢黜时任副揆的安华之后,出乎意料地兼任财长。自此,分配二体合一,首相一人大权在握:左手分之,右手配之。

先例一开,继位的首相,各州的大臣和首长,自然也就振振有辞,兼任本州的大掌柜了。但是,流弊所在,思之自明,迨无异议。明白这点,自可知道何以这些年月,年度的财政预算虽然前削后减,唯有首相署的编算持续不减反增。
玄机所在,到底为何,大智慧的马哈迪医生岂会不知?只是大权在位之日,他当时一点都不在意。唯有现在身在伦敦演讲,公开坦承首相和財长之职,其实需要分切,从而避免一马发展公司(1MDB)的財务丑闻,酿成马幣贬值,国债增加云云。

此言说来,道理浅显,没有一丝新意,不过是治国的知识,也只是管理的常识。可惜,言之凿凿的领悟,洋洋洒洒的主张,往往只在下台之后。否则,国家理长的松弛,何致到了这个满目疮痍的非常地步?

兵法7,自行一格:慕沙的格局,老马之作风


一个人的气质、胸襟、理想、说辞、想法、主张、格局,一般不是生下来就是那样;追究到底,往往而是和他的家庭、成长、学习和人生之体验,息息相关。老马如是,纳吉如斯,前副揆慕沙的作风之所以那般,亦然如此。

参考慕沙回忆录《畅所欲言》(吉隆坡:Pelanduk2016),当可知道,自早岁的学生时代开始,他当时所接触的对象,不论是老师、或是学生,皆是一群多元的族群。

那当儿,尽管来往密切的是9个同籍马来族群,慕沙在书里也至少点出8位友族朋友(页21)。他们之间相互调侃,用的语言现在听来,其实不那么“政治正确”;但是,正好显见彼此的关系融洽。

当中,慕沙积极参加了马来亚青年俱乐部(Young Malayans Club),一度还是主席人选,和一个个殖民地的高官打交道,甚至有幸借此机缘和当时的总督阁下见面。(页27

慕沙的国际经验,自然不只这些。由此,他渐渐走出了本地,跨向了全球。1954年时在新加坡举行的那一场国际青年大会,启蒙了他,也打开了他不同的视角。(页32

翌年的学假,慕沙连同两位同学,结合成华巫印的组合,代表马来亚远到香港,出席国际青年营。尽管香港的饮食确实有所不便,慕沙靠着饼干沾米禄,熬过六天的航程。(页33

现在回顾,这年的国际青年营,对慕沙言,影响深远。那一回,他碰上了来自日本、墨西哥、印度、巴基斯坦、香港、马来亚、锡兰、印尼和新加坡的学生。这群年轻人,很快成为好朋友。(页34

19545月,时年20岁,慕沙到了马来西文学院修读历史系。追述了青春岁月,慕沙对迎新周的感受,确实体现了他的与众不同,他坦然正面笑对,不但接受了学长的折腾,甚至感激他们的磨练(页39-40)。

是的,我们确实难以想象,慕沙当时被喝令要到广场学鸡啼,把学生都叫醒。一连好几日的黎明,慕沙双手拍打双腿,模仿着公鸡啼叫,惹恼沉睡的学长连三字经也出口了。(页37

19569月,慕沙迢迢千里,远赴锡兰参加国际学生峰会。当时,慕沙是泛马学生联合会(Pan-Malayan Students FederationPMSF)国际事务的副主席。(页49

1958年,身在历史系第三学年的慕沙,得以远到欧洲游学。同道之中,还有印尼、香港、菲律宾、印度和锡兰的朋友。(页49)此后,慕沙游走在国际的舞台,五湖四海他都一一到过了。

书里慕沙提起他和锡兰总理所罗门见面的经过。所罗门正要赶到国会议会,他邀请了慕沙与之同车。到国会的餐厅一起用茶点,总理把他部长叫来,直说:来,见见这位年轻人。(页51

可想而知,会上和车上,慕沙当日的对谈和表现,确让这位锡兰总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事实上,80年代只要听过慕沙演讲的读者,必然要对他精辟的内容和精彩的演绎,牢记在心。

随后一年,身为国际学生峰会(COSEC)秘书处的助理秘书长,慕沙到了秘鲁,在那里巧遇了他的前妻玛丽亚,一位说西班牙语的绘测系学生。慕沙一见钟情,不过两周,乃向她求婚。(页55

历经了跨国经验,慕沙的视角,和马哈迪医生截然不同。举例言之,马哈迪医生曾经得意洋洋地对内阁部长展示他设计的一个(方便洁身的)伊斯兰厕所。慕沙看了什么话都没多说,后来在瑞士看到类似的产品,把说明书带回来。
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马哈迪医生何等聪明,自然深知其意。跟着的内阁会议之中,马哈迪医生公开地告诉他的阁员:慕沙刚说,我的发明还不够格,所以他带回了瑞士的产品。(页274

看到了吗,两者处事的差异?慕沙说,与之前的拉萨想比,两者的风格,犹如天地之别。要用人时,拉萨着重此人是否可以完成任务;马哈迪医生不然,他问:Dia ini boleh dipercaya ke,这厮可靠吗?(页293

雷霆万钧的2M政府后来何以决裂,凭此可见。可惜,历史毕竟选择了马哈迪医生,不是慕沙。马来西亚后来的因为马哈迪主义而起的如坐针毡,也就不难理解了。


兵法6,笑看过去:超人的调侃,老马的功夫


建议引言:马哈迪医生改造的体制,博大精深,犹如武侠小说传说的金钟罩:硬功外壮,内藏强劲,真气保护,覆罩全身,刀剑难损。立法之程序,司法的结构,行政的机制,执法的运作,都在国家机器的掌控中。

烈火莫熄1.0的恩恩怨怨,超人丘光耀博士当年编绘的《S档案》(八打灵:行动党社青团;1999)画得入木三分。翻开一看,入目的第一幅漫画正是当年安华身陷囹圄受尽的人间苦难:这就是大马的人

那些年,那些事,确实罄竹难书。光耀出版的那本小书,点出一系列悬念重重魑魅魍魉;然后手画一个看似马哈迪医生的造型,踩在“行政、立法、司法”头上,展现“三权鼎立”的肆无忌惮

是的,在本书挂帅的第一男主角,大部分都是时任首相的马哈迪医生了。手拉着一条书有“分而治之”的水管,喷向一颗民主的幼苗,然后高调大声喝道:“看你怎样萌芽?”

强权之下,何止民主不能萌芽?光耀随着把马哈迪医生画成一位老师,向马华、民政、印度国大党、人联党教授“椰子(Ya)、瓶子(Botol)、支持(Sokong)”,要他们“学好这三句”。

我们就是在那样的高压长大,感受这个国家的民主人权、体验新闻自由,认识司法公正;同时经历老马喋喋不休,马币跌跌不休我为朋党,朋党为我的咄咄怪闻。

光耀的幽默是独道的,因此画了一个大力士,高高举起望之感伤的股市,跟着黑体旁注:为了大选硬顶上。此景此情,何其相似。历史总是这样,反反复复,兜兜转转,覆辙重蹈。
光耀连篇累牘批判的点点滴滴,仍在这里。诸如部门私营化之后的运作模式,还是沆瀣一气:不需面对竞争,不顾公共利益,不时中断服务,不断提高收费,不能接受批评。

正是那时,大学逐步企业化。汇率不举,百货通膨,南北大道的收费延长至2030年了。面向民怨,老马一再粉丝太平,封杀在野党消息。没有想到,报应U转,下野的马哈迪医生如今不但体会了丘光耀博士调侃的弦外之音,也尝尽了苦头。

皇家调查委员会,遵旨彻查马哈迪医生在任首相期间,国家银行炒汇巨亏之不可思议,只是第一里路。调查完成之后,此后必然还有后戏。可是,怎么彻查一个大马发展有限公司的魑魅魍魉

烈火莫熄2.0的演绎,谁都没有想到。马哈迪医生还手,确有一套,昭告天下,自己当权行政之日,从来未曾封锁国行炒汇的官方资料;相较之下,现任首相纳吉则以《官方机密法令》之名,禁止他人查知一马公司的一言难尽。

随后,向烈火莫熄运动先驱喊话,不管推动改革,追究废黜安华的历史责任,各造首先精诚团结,共用同一的旗帜。思虑选票,甚至低声下气为默玛里事件死者的家眷道歉,顺势在大选推翻首相纳吉领导的国阵。功夫之厉害,由此可见,迨无异议。

总而言之,轻轻一推,这粒坏球被踢在巫统脚下了,难怪四级跳冠军再益赞之以在野党联盟共主。何况,此时此刻,经济满目疮痍,汇率欲振乏力,国库拮据,民间捉襟见肘,家家户户钱不够用。

民怨载道,不但街上和网上尽是,连巫统元老的莱士雅丁、达因、拉菲达、赛哈也看不下去了,纷纷排队挺身,逐一出面为希望联盟各地的候选人公开拉票,激高民愤。

可惜,马哈迪医生改造的体制,博大精深,犹如武侠小说传说的金钟罩:硬功外壮,内藏强劲,真气保护,覆罩全身,刀剑难损。立法之程序,司法的结构,行政的机制,执法的运作,都在国家机器掌控中。

那么,顺手解铃之人,是不是当初系铃的马哈迪医生呢?设计了兵强马壮的首相署,想必他也知道军机处的死穴,亲征破解罩门所在,顺势重回布城,再委超人出任反贪污局总监。从此,马来西亚下一代的小王子和下公主过着幸福的日子了。

兵法5,不置可否:柯嘉逊棒喝,马哈迪难堪


建议引言:如果没有回顾历史的满目疮痍,怎么从中汲取教训,指引下一步棋?何况,谁不知道,马哈迪医生和这个国家眼下所承受的纲纪废弛,邪党滋蔓,确是他当年作法之积蔽了。

几经磨蹭马哈迪医生挂帅的阵营行将成立新党,一时之间,希望联盟领导纷纷群起支持。唯有人民之声顾问柯嘉逊博士清醒如一,当头一记棒喝,追问他们高调认同这么一个土著政党,是否仅是因为出自马哈迪在和纳吉对着干?

看在似在眼前的政权份上,希望联盟旗下诸党非但视若无睹,而且曲意逢迎,配合马哈迪医生。他们相信的守则何存?彼等坚守的底线何在?说实在话,没有人知道。

这些日子大家所听闻的,只是纸上谈兵的〈公民宣言〉,模模糊糊地提出“一起救国”。可是,行政的体制、管理的机制、立法的国会、执法的机器、司法的运作,是否因此有所根本的振顿?

早前应《当今大马》记者所询,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只好大打太极,不提往事如烟,不说立场分歧,而要大家向前看:“我们改变不了过去,我们能做的是确保未来之稳定。”

可是,如果没有回顾历史的满目疮痍,怎么从中汲取教训,指引下一步棋?何况,谁不知道,马哈迪医生和这个国家眼下所承受的纲纪废弛,邪党滋蔓,确是他当年作法之积蔽了。

单说布局森严,兵强马壮的首相署,自可见微知著:比起满清王朝一言九鼎的军机处,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承接马哈迪医生的这些政治设计,现在想要打从外头反扑,谈何容易?

而且,马哈迪医生做事,向来没有牌理可言。身在80年代的民众,自然不会忘记马哈迪医生当年诉诸茅草行动之名,一口气逮捕了106人,同时令下关闭了三家报馆。他何曾思虑这个国家的民主建制和新闻自由,因此陷入谷底?

司法的殂落,犹是如此。尽管如此,回应卡巴星要他向革除大法官道歉,马哈迪医生可是一丝不以为然:道歉?我谁也不欠,I own nobody any apology

1998年大动作罢黜副揆安华的过程之不可思议,如今回想,纵然马哈迪医生健忘,读者想必记忆犹新。公正党党徽的蓝眼,投影的不正是当年的那一只黑眼圈吗?

烈火莫熄风起云涌的那一场全国大选之前,面向1999年的〈华团诉求〉,马哈迪医生立场暧昧。轻舟已过万重山,则转身反脸公开指控诉求工委会形同共产党云云。
但是,政坛从来没有永恒的敌友,只有长在的利益。为了本身的私利,虽然彼此曾经剑拔弩张,交相攻讦,都可以暂放一旁,先把矛头对准圈定的红心,共除逆瑾再说。

就是这样,总是这样。马来西亚的政治经文教,从来没有既定的标准可言,一切都是自由泳式的随心所欲。就是钱嘛,虽有年度的编算,事后总在修正,追补不足的罅漏。

幸或不幸,马哈迪医生当权的那些年月,国际油价高企,国油大赚,国库丰收;南中国海两岸大兴土木,都不是问题。就是国家投资身陷阽危之境,也有后台顶住,不会漏底。

那么,看着这一匹布长耐人寻味的陈年往事,不知新党和盟党,有何想法,振肃乾纲,矫除积习,从而戡乱摧强,济世安民,胥享升平;还是不置可否,选择性失忆马哈迪医生的一言难尽?

兵法3,健康第一:朝鲜大夫体检马哈迪


率团官访朝鲜那一年,马哈迪医生还是内阁之副揆。夫人哈斯玛医生的自传《我是哈斯玛》(吉隆坡:KarangKraf2016)里说,当初同行的是一群有意投资的本地商家。

但是,此行的经历显然让哈斯玛医生忘不了。抵达堂皇壮观的宾馆,上楼入房之后,打开行李箱,门外一阵阵敲门声,门外站着的是前来接待的女官员,和一位西装毕挺的男士:“我们想为副首相阁下检查身体。”

马哈迪医生后来闻之,甚为不解,唯有礼貌地一再婉拒:“(代我)感谢他们的心意,我心领了,我尚好。”总之,拉拉扯扯,夹在两般意见两套想法之中,哈斯玛医生确实为难透了。

朝鲜伟大的领导人指示我们为副首相检查身体。听到这里,哈斯玛医生只好再度向正在洗澡的先生传话:我看,你还是快出来吧,(朝鲜)伟大的领导人要确保您的身体健康。

远道而来的宾客,堂堂正正的马来西亚第二号人物,只好顺从东道主的意思,躺在大床,给大夫检验之。哈斯玛医生后来听说,这位大夫可是朝鲜顶尖的医学院教授。尽管如此,哈斯玛医生还是怪不好意思的:幸好贵宾可不是我。

没有想到,官员随着说,下一个轮到你。那个当儿,楼下此时医生也正在逐一检验所有的团员。何解?哈斯玛医生说,他们确实要保证,朝鲜伟大领导人的客人都OK。(页183-186

不管怎样,由此可见,各国的文化,确实不同。待客之道的差异,也超乎想象。然则,也可从中觉察,领导贴心的关怀,诚是健康第一 ……当然,此举的弦外之意,实质为何,只有留待在座各位尽情联想翩翩了。


兵法38,不记恩怨:马哈迪和安华好了


自传《我是哈斯玛》(吉隆坡:KarangKraf2016)提起安华,马哈迪夫人哈斯玛医生心里显然是难过的。不论公务,还是私交,那些年两家人确实曾经那样密切地来往。

马哈迪医生的养女Maizura ,和时任副揆的安华的儿女特别要好。他们都同在八打灵的亚松达中学始上课。那当儿,哈斯玛医生记得,安华的住家,和他们非常靠近。

因为这样,到了放学时分,要是安华的座车提前抵达,Maizura就跟随他们一道回家,反之亦然。两小无猜,亲亲密密,一直到了1998年马哈迪医生罢黜安华那一天。

哈斯玛医生说,学校的全体学生,全系上白丝带,支援遇难的安华;当然,除了Maizura。大人和大人之间的政治斗争,连累了孩子的友谊。自此之后,他们不再是朋友了。(页133-134

但是,书里哈斯玛医生提及安华的,似乎也仅此这寥寥几段的文字。哈斯玛医生没有表态,她本身的政治立场;尽管大家深信,她必然是跟随身边那一位强势先生的决定。

时光荏苒,这一幕磨蹭拖沓的拖棚歹戏,倏忽18年。安华进出囹圄,马哈迪医生的想法,也有所转圜。法庭之上,两人世纪那一握,握出了一丝丝的和解味道,也握出了这个国家政治的新联盟。

怎么说,都是一群老人了。甭说年近七旬的安华,毕竟也不算年轻;就是Maizura,也老早从林国荣大学的大众传播系毕业了。Maizura现在想起,会不会觉得政治和小孩的吵嘴还真的像极了?

一下子,马哈迪不和安华好了,提拔阿都拉。过阵子,马哈迪也不和阿都拉好了,支持纳吉。如今,马哈迪也不和纳吉好了,转身和安华好了。好和不好,一眨眼,下个大选近在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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